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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默斋博客

花前纵酒,月下读书;不默斋主,笑阅沧桑

 
 
 

日志

 
 

老高在医院续  

2011-04-16 17:29:16|  分类: 我思我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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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住进医院的时候,老高还为自己的染恙感到害羞:“这太丢人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如果有人探望我的话,我宁可钻到床下!”他斩钉截铁的对妻子说。参加工作近20年了,老高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到学校——即使是他结婚的时候。

      凡事总需去面对,老高毕竟不是上帝,他的意愿和意志当然也不能阻止大家的脚步,当闻讯的同事出现在病床前的时候,他并没有躲到床下,相反倒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原来这世界上谁都不能免俗!

      红颜的牵挂、知己的祝愿、朋友的慰问和亲人的照顾像一缕缕春风,吹散了生病带给老高的寂寞和苦痛——虽然疼痛袭来时的滋味让他叫苦不迭,但那仅仅是一时的感觉,他的大多数时间是快乐的。更何况只要不走路,他就显得与常人一般无二。

      现在医生的人道主义责任感是无微不至的,当老高住院数日仍无明显好转的时候,主治大夫谷医生就显得比他还着急。她甚至怀疑疼痛不止的原因除了脑梗、腰间盘突出还有可能是股骨头坏死而引起的,所以要求老高再做一次磁共振检查。

      在医院里的老高并未像他标榜的那样对医生惟命是从,倒像他们学校里那些调皮的学生,在人猝不抵防的时候就会冒出一个虽无恶意却令人尴尬的玩笑。就在前天早晨,老高心血来潮的对前来查房的谷医生说:“谷医生,你是这里最有书卷气的人了,我真恨自己当初跑得快,早你十年出生了,否则非你不娶。”早已习惯了老高胡闹的妻子似笑非笑,毫不在意,而年轻的谷医生则满脸绯红,不知所措。

      谷医生应该属于那种循规蹈矩、文静内向、波澜不惊的人,一张年轻的面孔被医院制度限制的让人只欣赏到她那一双秀目和俊俏的鼻子。最与众不同的是她的谈吐:井陉人的普通话让人听来总感觉,但是她的普通话纯正的不掺有任何杂质,以至于老高好长时间竟以为她是引进人才。

      谷医生的标志性特点是单纯的近乎幼稚的语言和不善于应对突发事件的窘相。为了减缓我的玩笑带给她的尴尬,老高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议。这次的磁共振检查很顺利,缺少了上一次的喜剧色彩。当场便排除了股骨头坏死的可能性。

      从检验科出来的老高,心里又豁亮了许多,虽然病情依旧,至少排除了顽疾的可能。在返回病房的路上,老高在漫天飞舞的白色柳絮中,看到花园里那一树树烂漫盛开的樱花,洋洋得意的想:这难道不是自己心情的写真么?

      陪伴老高在医院的是妻子和陈恭澍。妻子担任高三的课程,高考在即,不能在医院耽搁过多。所以陪伴老高住院的重任就落在了陈恭澍肩上。

      老高和陈恭澍的相识是好友管伟介绍的,但是两天的接触下来就让老高心生不快。不快源于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当初,陈在《英雄无名》的序言中那朴实的表白的确让老高感慨不已。但老高仅仅读完第一部《北国除奸》后,这种感觉就荡然无存了,在老高的心里,这部所谓的纪实传记里,只有陈不厌其烦的表白,哪有为人立传的痕迹?读书与交友一样,一定要注意表里如一,一个人可以十恶不赦,但不能皮里阳秋,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第三日老高便让陈打道回府,取而代之的是张正隆先生。

      张先生是老高心中屈指可数的仰之弥高的大师之一。先生当年的《血红雪白》曾震撼过老高的心灵:对林彪高超的军事才能的讴歌,对战争的残酷性和反人性特点的揭露,尤其是先生不拘泥于主流陈见的创作态度,都让老高感到欣慰和痛快:在万木萧瑟的年代里,这片土地上还有仗义执言的人活着!

      当互联网代替了电视广播、代替了报刊杂志一跃而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第一渠道的今天,老高发现张先生的《枪杆子,1949》中的部分情节和语言略有不畅,但他理解:在强大的组织面前,其他力量都是柔弱的,因为每一个人必须明白,不接受和谐的前途就是让自己的多年心血或判无期徒刑或者毁于一旦!

      尽管如此,老高在这部呕心沥血20年的作品中读到了张先生的江郎才尽。语言还是当年的语言,较之当年的《血红雪白》仍显宝刀未老;议论还是那种议论,主观、直白的令人血脉贲张;但是这一切掩饰不住张先生臧否人物时暴露出的学识和观点上的平庸和贫乏。抚今追昔,时代进步了,民智开启了,但张老师落伍了,观点滞后了。这一发现让老高对计划中要阅读的张今年4月出版的《雪冷血热》也失去了信心。

      心中一座丰碑倒下了,老高倒没感觉到有多少遗憾。合上书,望望窗外,在风景与心情的迷离中老高突然想起了唐代刘希夷那首《代悲白头吟》“洛阳城东桃李花, 飞来飞去落谁家? 洛阳女儿惜颜色, 坐见落花长叹息。 今年花落颜色改, 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 更闻桑田变成海。 古人无复洛城东, 今人还对落花风。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寄言全盛红颜子, 应怜关死白头翁。 此翁白头真可怜, 伊昔红颜美少年。 公子王孙芳树下, 清歌妙舞落花前。 光禄池台开锦绣, 将军楼阁画神仙。 一朝卧病无相识, 三春行乐在谁边? 宛转蛾眉能几时, 须臾鹤发知如丝。 但看古来歌舞地, 唯有黄昏鸟雀悲!……”

       老高不知道当初这首在宫中府里广为传唱的乐府的谱曲的风格,在他心中应该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味道。

      老高接下来捧起的是王观泉的《被绑的普罗米修斯——陈独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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