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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默斋博客

花前纵酒,月下读书;不默斋主,笑阅沧桑

 
 
 

日志

 
 

一路走来的思索  

2011-02-10 16:39:03|  分类: 男人情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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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月以来,我和妻子一直是慌慌张张起床,草草收拾一下就匆匆赶往医院,往往,我们离家的时候儿子尚在睡梦中;我们回家的时候,儿子早就与邻居家的孩子一块做伴休息了,中午的时候,他常常是自己煮方便面了事,以至于大年初一的早晨,儿子突然对我说:“爸爸,是不是咱们有一个世纪没有一块儿吃过饭了?”我的心头一顿: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过多的牵系于父亲的病情,早已经对妻儿欠下许多的债务了。我无奈,平民生活中,谁又能完全避免这样的捉襟见肘、顾此失彼?!

      好在月有阴晴圆缺,这几日来,父亲经过三次透析以后,状况一天好似一天。并且已经能够独自大小便了!全家人心头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弛下来了。在我的极力要求下,妻子和我去了趟石家庄。

      这趟石家庄之行是为了偿还我年前的一个夙愿:妻子身材娇小,近年来略有发福,适合她的衣服不多,上次我们到市里,偶然看到一件皮衣,衣服的材质是极细极柔的绵羊皮,胸前、两臂处饰以黑色的獭兔毛,白色的狐狸毛领子,做工精美细致,设计简洁大方,让颇不爱逛商场的我眼前一亮,在我的怂恿下,妻子试了试,更让我动心了:这件衣服似乎是为她所量身订做的,穿在她的身上既不失雍容,又不显张扬!店主索价2800元,妻子嫌贵,我不死心,随即开始和店主磨嘴皮子,终于将价格砍为1500元,再回身找妻子时,她已经带着钱物扬长而去了。我自然明白,当时正值用钱时节,她不愿意如此破费!我懊恼也无奈!10年前我们就有过同样的一次经历,那个遗憾在我心头压了整整十年。那时新婚燕尔的我们在人民商场看到一条围巾,天蓝色的底色上织着朵朵白色的雪花,我们正准备买的时候却被围巾的标价吓了一跳:100元,我月工资的六分之一!当时刚刚负上结婚债务的我们犹豫再三,不得不抱憾而去。回家后,我辗转许久,懊悔不已,于是背着妻子偷偷来到石家庄,可是展柜上早已经空空如也了。“有些机会是稍瞬即逝的,有些决定需要当机立断的,如果你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得到的只是无穷的后悔。”直到前些时候,我还因为这件事对着朋友抒发自己的感慨。

       这次行程再次翻版了10年前的遗憾:獭兔皮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水貂皮,妻子穿上以后显得臃肿而张扬,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我们悻悻走出那家专卖店。鉴于父亲大病初愈,应该需要大补,我们来到了北国超市卖甲鱼的摊前,看到我们兴趣盎然,售货员指着一个无精打采的甲鱼为我们推荐道:“买了它吧,我们刚刚进货回来的时候,它和另一只是活跃的一对,昨天卖掉那只雌的以后,它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循着售货员充满隐恻语气的介绍,我看见了那只因为沉浸在配偶离去的痛苦中而失去生存愿望的甲鱼。

      “买了它吧,它真可怜,让它早日摆脱痛苦的阴影也是一桩善事。”素不发表意见的妻子突然说话了。看来这个小小的动物的多情也引起了妻子的共鸣,奇怪的是,我以前从没有感觉过她会有这么纤细的神思。

      走出超市的时候,妻子的心任然没有从那只甲鱼身上移开,她边走边告诉了我一件发生在我们井陉的事情:小作镇一对老年夫妇,无儿无女。丈夫半身不遂,妻子殷勤侍奉多年,年前,丈夫看看自己恢复无望,又不忍拖累妻子,妻子也不愿这样痛苦的生活,二人双双服药自尽。“看他们多好呀,虽不能同生,但却甘愿携手创造另一个世界里的新生活。”妻子是否意有所指?我怀疑,看来她被那只甲鱼羁绊住了思绪,我绝不能被她的伤感牵着鼻子走。

      生活的情调是完全由自己调节的,生活的情景也是完全由自己铺设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这样的心态和兴致!于是我以天将午饥肠辘辘为由,带妻子找一间雅致餐厅的清静角落,点两个小菜,要一瓶红酒,妻子在这种温馨的小资氛围中的情绪渐渐升温。我乘机告诉她,人应该适当的学会调整自己的生活的重心,切不可剑走偏锋,生活中有爱固然重要,但是过于狭隘的爱会使生活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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